| 潘昌煦集（第二編） | 詩集 - 歸隱（1940-1945） |
陸麟仲輓詞(1)
西風吹淚午橋莊，上相威儀詎易忘。
憂國精神留赤舄，傳家事業賴青箱。
門閭待跨新驄馬，戚里爭看小鳳凰。
早歲芸窗分硯席，愧無文藻助班揚。
眼中青史太紛紜，天意興亡苦莫分。
堯舜遵時行禪讓，伊周致命効忠勤。
觚稜深鎖灜臺月，旌斾遙馳瀚海雲。
任子入官恩禮渥，舊銜仍隸羽林軍。
少從裘馬擅豪名，哀樂中年易合幷。
盛座攀歡車武子，新詞按拍柳耆卿。
瓊枝璧月春燈影，翠幕紅氍羯鼓聲。
怪底郎君憔悴甚，長才未足展平生。
翩翩歸旐雪霜寒，海國神仙降玉棺。
地下晨昏重定省，人間離別總悲酸。
高門掩雀賓先散，小舫懷鷗畫未殘。
珍重遺楹勤守護，會看佳氣吐芝蘭。
彌羅閣 (2)
昔年斷礎沒蓬蒿，此日樓臺拔地高。
花落花開時易替，狐埋狐搰事徒勞。
聖卿遺廟原非誕，委鬼生祠豈足豪。
正恐胡僧涎一尺，秣陵風雨動悲號。
家居雜詠四首(3)
執爨
撐腸覓藜莧，礪齒漱冰雪。
豈不悅肥甘，懼足傷廉潔。
少誦五噫歌，欽心惟賢哲。
滅竃乃更薪，未肯因人熱。
行汲
湛湛井華水，疏桐蔭庭戶。
鑒此毛髪清，吾何在泥土。
朝汲溉釜鬵，夕汲灌蔬圃。
重累桓少君，百年共辛苦。
負薪
士當未達時，讀書行負薪。
一朝獵富貴，五十乘朱輪。
老矣復何慕，樵采涉澗濱。
爾音閱金玉，期爲空谷人。
滌器
大盎將小罌，荒廚塵垢積。
豈意鹽梅手，而親灑埽役。
年豐米價翔，一飽良難得。
餘瀝䑛幾何，雞犬可憐色。
題汪子謙紡鐙課讀圖 (4)
刦火東南熾，音書滯道途。
空餘思子淚，莫乞避兵符。
漆室成長夜，麻鞋慟藐孤。
白雲留不得，留得課經圖。
滄海橫流日，於君識至情。
紡磚摩一角，燈火話三更。
百感縈今昔，重泉隔死生。
年年澆麥飯，含痛過清明。
范仲勳君哀詞(5)
握手相逢盡涕洟，勿論舊識與新知。
歲寒堂上三珠樹，風雨驚摧最亞枝。
卸裝剛值落梅初，海氣清涼嚥玉魚。
自是文園消渴疾，篋中未著茂陵書。
大母年來髩已華，親臨病榻意諮嗟。
魏舒自少稱英雋，門望而今負外家。
桃李何時共舉杯，鴒原懷抱鬰難開。
袖中幸有丹青筆，春草池塘寫夢來。
問寢雞鳴願總違，敢將消息逗庭幃。
似聞倚杖衡門下，日盼征騑海上歸。
悟澈浮生等一漚，天涯何處繫虛舟。
孤篁未種湘妃恨，差免人間萬古愁。
推解從來見性真，良朋海外劇酸辛。
延陵掛劍風猶在，未必交情遜古人。
如此英才合請纓，有才無命奈何生。
駑駘未死驊騮逝，誰向天公訴不平。
公園晚步歸途有作 (6)
歲暮意無憀，行行度廣陌。
經過竹堂寺，路漸入幽僻。
修徑縈且紆，青鞵信所適。
往歲盛駐軍，馬矢如邱積。
圍以鐵蒺藜，屏絕行人跡。
重來一憑弔，俯仰成今昔。
高館化灰塵，於何得慰藉。
悲風自北來，颼飀響林隙。
似聞戰血腥，徒倚日將夕。
寒池凍不波，斷梁跨其上。
土阜嶐然起，攝衣展眺望。
周遭梅樹林，槎枒兀相向。
如彼亂後人，骨瘦神逾王。
風饕雪虐中，萬葩競舒放。
君看城南黌，斯文日淪喪。
松柏伐爲薪，典守速官謗。
出郭上北邙，白楊護叢葬。
樵采久弛禁，歷刦到幽壙。
河山倐破碎，荒傖難爲狀。
何幸廢壘傍，佳植猶無恙。
撫樹獨徘徊，清香滌腑臓。
藉此豁窮愁，好景天所貺。
東齋葺舊築，卉木仍萋萋。
曦陽射四牖，面面皆玻瓈。
吳人耽逸樂，茗椀來品題。
春秋好風日，伴侶相招攜。
鵪鶉錦籠出，蟋蟀磁盆棲。
晏安乃鴆毒，豈曰天方懠。
一朝禍亂至，奔竄紛東西。
我渴徑呼飲，未飲先含悽。
過午客散盡，唯餘老鴉嗁。
攘攘塵埃中，喧寂亦不齊。
返駕過北局，屋宇聳高低。
今爲歌舞地，紙醉復金迷。
遣興六首(7)
中書曾見兩韓翃，戰國重逢三邵平。
若使入林同把臂，詞鋒談藪定縱橫(8)。
經師親謁魯靈光，春在遺編歲月長。
誰識吾吳汪退谷，朱鈐先已耀山莊(9)。
松下清齋讀杜詩，焚香想見下簾時。
陸姚一例隨流水，不見蛟龍起墨池(10)。
鏤金錯采入詩篇，羨爾聲名衆口傳。
天放樓中書萬卷，何人更憶趙君堅(11)。
翠幕紅氍度曲來，吳君自是不羈才。
祗余未放洮湖櫂，去就霜厓覓醉回(12)。
爭似河梁送別情，早知亂世賤科名。
年來詩思如春草，也覺東風吹又生(13)。
遣興續詠(14)
冷攤殘畫值千錢，劍氣沈霾復自憐。
賴有思亭留妙墨，墨緣從此並流傳(15)。
諫垣拜疏骨峋崚，二百蘭亭世艷稱。
著籍當年兩賢守，一爲吳郡一吳興(16)。
草堂瀫水渺如煙，小築陳湖有後賢。
烽火流離家又徏，西風望斷孝廉船(17)。
金石文章儘足誇，驀然一夢墮邊笳。
虎符龍節飄蕭甚，不及西城賣酒家(18)。
題奉母避寇圖爲周幼鴻作(19)
此日眞歌行路難，蕭蕭征馬滿江干。
雖然不是監門畫，也當流民一例看。
纔向江干喚渡頻，又從海上走烟塵。
世間那有桃源地，可許攜家去避秦。
兩家衡宇正相望，舊業歸來半就荒。
狐兔驕肥荊棘盛，不堪重過大雲坊。
辛苦持家仰母賢，斷蔥翦韭故依然。
看君負米爲傭去，卻勝官廚十萬錢。
秋海棠(20)
籬角牆根趁晚涼，粉痕初浣口脂香。
分明十五垂髫女，豈必相思解斷腸。
愛花爭似愛才心，鎮日欄干費淺吟。
手寫綠章通白帝，春陰不乞乞秋陰。
夢影依稀秋爽齋，拈題分韻入詩牌。
生憐綺語終難懴，尚想紅樓十二釵。
淀園一別渺如烟，西潠歸來未有田。
伴我荒寒深院裏，不辭喚作海棠顚。
紹興酒(21)
曾聞越女苧蘿香，越釀尤珍琥珀光。
三月流觴懷逸少，八仙騎馬詠知章。
載來吳舫供歡笑，寄與郫筒試較量。
回首夢華襟上在，齊開南味倍情長。
普洱茶(22)
花豬竹𪕋佐加餐，蒙頂分香出玉盤。
消食檳榔功並著，回甘橄欖味多般。
搜巖巧製雲千餅，掬水親烹月一丸。
啜罷回欄頻論古，爨龍顏榻許同看。
良鄉栗(23)
滿城鐵騎任縱橫，不見街頭爆栗聲。
年老齒牙猶自癢，彌山荊棘倘叢生。
頗思佳種移南國，總使秋懷繞北平。
兒女關心瓜果事，豈知周社已將傾。
新會橙(24)
黃柑丹橘本相同，珍果離離產粵東。
嘗去口成姦相蜜，剝來指借美人蔥。
金衣剪紙霜華裏，玉盞調冰露液融。
微物亦生侵略感，請看海上走艨艟。
市㕓之諸色營業者各執一器以代聲喚分賦八題藉可以覘吳俗焉(25)
引孩兒（賣糖者所擊之小鉦）
紙鳶竹馬恣游嬉，寒食清明放學時。
乞得青蚨從阿母，出門剛值引孩兒。
喚嬌娘（賣閨中雜物者所用）
嫁衣懶整鏤金箱，鍼線停拈倚繡牀。
比似鶯簧圓更脆，一聲聲度喚嬌娘。
催飢（賣熟食者所擊之小木梆亦名擊饞）
駱駝擔子樣偏奇，五味酸醎位置宜。
怪底吳兒耽口腹，午餐纔了又催飢。
廚房曉（賣麻油者所擊）
菜園已被羊羣擾，潤澤枯腸未應少。
於今薄俗慣揩油，此事豈止廚房曉。
虎撐（走坊醫生所持外圓中空實以鐵丸舉手即鳴，據云乃孫思邈遺製，從虎口撐持以出刺骨）
醫術端推三折肱，庸流強半不知名。
若從片紙供標榜，不若街頭搖虎撐。
報君知（算命者所擊之物）
吉凶禍福都由命，憑仗心靈好轉移。
人自蒙蒙天自曉，幾先那得報君知。
驚閨（磨剪刀者以鐵片四五葉互編而成）
鏡中顏色帶霜淒，身上寒衣未剪齊。
識得沙場征戰苦，秋風何處不驚閨。
對君坐（行則搖，止則坐。修腳者所用）
英雄胯下無不可，操業何爲獨賤我。
笑彼吮癰䑛痔人，箕踞那敢對君坐。
幕夜二首答樗叟(26)
暮夜金何在，傳聞太滑稽。
訛真同市虎，攘若有鄰雞。
自分終貧賤，虛勞著品題。
羽毛知愛惜，鍼指未全迷。
果使金能語，公然筆亂投。
漫驚新鬼大，先替老夫愁。
記誤南園作，乞貽東郭羞。
吾生雖不達，彌願附清流。
題挹秀樓圖卷爲亢宙民作(27)
小樓坐對碧岧嶢，裙屐曾聞斗酒招。
風雅固應推老輩，湖山忍與話前朝。
幾家香火留祠宇，二妙丹青補畫橋。
便擬摳衣拜遺址，綠楊陰裏試停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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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未元宵室人六十攝影初成率題二絕(28)
者番又值歲朝春，鏡裏驚看白髮新。
辜負年時相慰藉，馬卿四壁竟長貧。
刦餘同守故園扉，得到歸時猶未歸。
卿是主人儂是客，年年重與理牛衣。
甲申立春口占(29)
地罏竟日撥寒灰，且喜東皇駕又回。
爆竹無聲過紫陌，老梅有萼破蒼苔。
歲華新舊渾如駛，天意興亡未易猜。
何幸陰霾齊埽卻，柴門遙盼捷書來(30)。
牡丹四首 （甲申三月吳興庽宅看花歸而賦此）(31)
九霄封誥到花王，穠艷三春殿衆芳。
豈讓豪家矜富貴，是誰香國配平章。
彩毫深蘸胭脂色，玉椀初盛琥珀光。
如此韶華天護惜，連朝未肯放驕陽。
幾重欄楯繞迴廊，儀態居然照萬方。
不信環肥輪燕瘦，並看魏紫與姚黃。
簪來蟬髩偏嫌重，剖到蜂脾尚帶香。
屈宋詞章堪比擬，只愁才退似江郎。
名園何處餞春忙，佳種新教選洛陽。
鏡裏樓臺成罨畫，花中冠冕自堂皇。
歌翻學士清平調，艷鬬佳人鬧掃妝。
堪笑下風羅衆卉，不纖巧即太輕狂。
宣南舊夢鎮難忘，今雨軒高翠幕張。
折去欲酬青玉案，繍來還上紫羅囊。
天邊寶月規圓相，林下家風見大方。
數徧遨頭到婪尾，將何情緒促飛觴。
孫儒忱篆書正氣歌題語(32)
帝制推翻卅載餘，君臣大義久榛蕪。
談忠說孝齗齗甚，畢竟吾儕是腐儒。
腐儒並世已無多，師法斯冰首已皤。
三寸柔毫提在手，知君當作魯陽戈。
題名醫鄭燕山先生遺像(33)
史傳扁鵲君，上池飲聖水。
嘗為帶下醫，邯鄲一戾止。
亦有韓伯休，隱跡長安市。
採藥價不移，婦孺讖姓氏。
方術詎云卑，澗裏析玄理。
用以醒衆生，良相公同擬。
今之鄭公鄉，近接尚書里。
闢宅遠囂塵，讀書研奧旨。
醰醰肘後方，沉痼為之起。
盛名五十載，春風滿杖履。
元神返太虛，鬚眉照素紙。
故舊為停觴，門生競作詠。
白雲感無涯，青囊傳靡已。
裵𧙪寶桂陰，後先相濟美。
(1)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五 淪陷集。據張學群編《蘇州名門望族》，廣陵書社，2006年7月，第84頁載，陸麟仲於1940年過世。故此詩創作於1940年。 [返回標注點]
(2)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五 淪陷集。創作於1940年春。詳見玩喵著《潘昌煦年譜》 第二編，campuswan.com。[返回標注點]
(3)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五 淪陷集。 [返回標注點]
(4)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五 淪陷集。[返回標注點]
(5)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五 淪陷集。[返回標注點]
(6)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五 淪陷集。[返回標注點]
(7)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五 淪陷集。[返回標注點]
(8) 注：此處標注有「邵平有三，一爲秦東陵侯種瓜者；一爲陳勝徇廣陵者；一爲齊王相者，見項羽傳及齊哀王傳。」[返回標注點]
(9) 注：此處標注有「曩見寒碧山莊後軒有水木清幽題額，爲退谷所書，上有春在堂長方印，似此名非曲園所專有矣。」[返回標注點]
(10) 注：此處標注有「吳縣陸謹庭築松下清齋，圖書、金石弆藏甚富，其後姚孟起亦以此四字署之。」[返回標注點]
(11) 注：此處標注有「江甯鄧熙之扁善齋詩選有別趙君堅之作，末云：天放樓中書萬卷，要人安護水雲鄉。似金松岑君之以天放樓刊集乃步其後塵。」[返回標注點]
(12) 注：此處標注有「溧陽馬甸臣《匡庵前集》有溧水飲吳霜厓齋大醉，近吳瞿安別署霜厓與之適合。」[返回標注點]
(13) 注：此處標注有「《匡庵後集》又有送潘又生年兄歸之作，則與賤子不無因緣，前年曾有一絕云：吳霜厓是尊前客，潘又生爲榜上人。二百年來重墮地，天涯難覓馬章民。堪發一噱也。」[返回標注點]
(14)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五 淪陷集。[返回標注點]
(15) 注：此處標注有「墨緣小錄吳思亭修，海鹽人。工詩古文著作甚富，精鑒別，曾於京師琉璃廠見明人吳修字於庭山水小卷，筆意似大癡，書法亦佳，畫譜不載其人，思亭因與己名相同，以千錢得之，重爲裝潢並繫以詩，末云：『人生似爾亦良苦，縱有妙筆孰許可。我今看畫行自嗟，他日何人復憐我。』，亦藝林一段韻事也。」[返回標注點]
(16) 注：此處標注有「《吳縣誌》列傳六，吳雲字潤之又號玉松，爲吳信中之父，以編修改官山東道監察御史，出爲河南彰德府知府，又名宦三，吳雲號平齋，咸豐末，擢守鎮江，旋移蘇州，即所稱二百蘭亭齋主是也。」[返回標注點]
(17) 注：此處標注有「屠琴塢耶溪漁隱詞有行香子一闋題陳孝廉希濂瀫水草堂。吾郡光緒辛卯亞元陳舲詩亦名希濂，爲元和之陳墓人也。」[返回標注點]
(18) 注：此處標注有「愙齋中丞嘗得漢印以爲封侯之兆，或謂其爲門客所誑，同時有燒酒吳清卿者雄於資，今亦稍稍衰矣。」[返回標注點]
(19)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五 淪陷集。[返回標注點]
(20)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五 淪陷集。[返回標注點]
(21)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五 淪陷集。[返回標注點]
(22)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五 淪陷集。[返回標注點]
(23)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五 淪陷集。[返回標注點]
(24)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五 淪陷集。[返回標注點]
(25)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五 淪陷集。[返回標注點]
(26)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五 淪陷集。創作於1940-1941年間。詳見玩喵著《潘昌煦年譜》 第二編，campuswan.com。[返回標注點]
(27)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四 倦遊集。創作於1940-1941年間。詳見玩喵著《潘昌煦年譜》 第二編，campuswan.com。[返回標注點]
(28)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五 淪陷集。作於1943年2月。[返回標注點]
(29)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五 淪陷集。作於1944年2月5日。[返回標注點]
(30) 注：詩此處標注有「連日陰雨，春朝忽晴。」[返回標注點]
(31)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五 淪陷集。作於1944年春暮。[返回標注點]
(32)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六 應酬集。概創作於1945年。詳見玩喵著《潘昌煦年譜》 第二編，campuswan.com。[返回標注點]
(33) 注：取自《永安月刊》1945年第69期。[返回標注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