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期间,笔者一直在整理这两年精读《李超琼日记》时所做笔记,同时,再次核校笔者所作《潘昌煦年谱》初编中与李超琼日记相关部分,因为《潘昌煦年谱》初编实际上是一个赶工的作品,笔者写完后,校对的次数也不够,就急急忙忙去研究潘昌煦先生(以下简称先生)的晚年了。一晃就是两年过去了。

当笔者这次开启新的核校时,竟发现了一打错误和数打疏漏,实在令人汗颜!错误大概分几类:

一是编辑错误。例如,1890年先生参加县试时,据《李超琼日记》载,一共有325名文童参加考试,结果在年谱初编中输入为324名,这是典型的编辑错误。这类错误,也只能通过反复校对来订正吧,所谓慢工出细活是也。

一是认错字。例如,名字王少谷或廖谷似,被错误地认成王少穀或廖穀似。这是因为简体汉字“谷”对应到繁体字既有可能是“谷”,也有可能是“穀”,而《李超琼日记》只有简体版本,当人名中含有“谷”时,因为简体字对繁体字的一对多关系,则很容易转译出错。现在的解决办法是从其他的文献中考证相关人物的繁体名字,这个方法对于著名人物行得通。但人物如果不是名人,则很难找到相关文献去考证,貌似仍然无解,除非能看到李超琼日记的原稿。

一是因当时笔者文言文功底实在太菜,致使转译成现代文时出错。

一是因主观臆断造成出错。例如,李超琼的门生中姓陶的至少有三个,分别是陶荣(欣皆)、陶惟坻(小沚)和陶同福。而李超琼的日记中有时只记录姓氏,李记日记是用于备忘的,只写姓,他自己自然可以区分,但对于笔者来说,这个人物的判断有时是非常困难的。必须联系从上下文,或者从其他文献进行考证,不然,很容易犯错。笔者之前就有把陶惟坻错认成陶荣,哈。笔者认为这种张冠李戴的错误是实属严重错误,能在这次校对中查出来,实属令人开心之事。

而疏漏是指笔者在年谱初编中漏记了相当一部分与先生相关的内容。由于笔者这两年精读《李超琼日记》,且是按日记日期做的笔记,故相信经这次增补后,应不会再有漏记之事了。

但对于写作一篇长文来说,错误一般难以彻底清除。人的能力其实是很弱弱的,彻底杜绝错误,这真似乎是不可能的。

游戏玩家中常流行有一句口头禅:“菜,就多练!”,感觉改成“菜,就多认错。”更适合笔者。既然无法避免犯错,那就多公开认错好了,毕竟认错的过程多有反思,这样对自己技能水平提高更有利些。

这次反思的结论就是有必要新增分版本号,并考虑提供更新记录吧。哎,喵喵确实不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