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昌煦集（第二編）

詩集 - 燕京大學（1928-19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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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內兄李如登硯壽齋圖即祝其六十雙壽⁽¹⁾

夢寐螺峯路未遙，草堂松竹影蕭蕭。
家風清峻追元禮，心事勤劬託范喬。
緣好故應留翰墨，時艱只合狎漁樵。
刦餘尚有韓陵石，天遣名山慰寂寥。

卅年情誼許重論，談笑何時酒一尊。
偕老獨看眉案並，置郵時喜手書存。
無多白髮餘昆季，相約青山長子孫。
凖備布帆急歸去，鶴南飛曲奏吳門。

達園⁽²⁾

那得廉泉讓水間，卜居且喜對西山。
乾坤莽蕩同爲客，草木扶疏獨閉關。
宦夢已隨黃葉盡，詩情端比白雲閒。
解嘲漫擬玄亭路，問字諸生日往還。

辛亥之歲留日將歸僕與企商棣威合攝一影忽忽已十八年企商屬題因賦長句⁽³⁾

吾年三十二，棄經始讀律。
同舍有徐君，丰神何俊逸。
並時機雲儔，家風溯懷橘。
疑義相研摩，親交日逾密。
咫聞未足饜，壯思忽橫溢。
振策叩驚濤，遠眺扶桑日。
君復載孥行，紅梅伴清苾。
而我江與海，比鄰共一室。
流光不可羈，彈指幾鶊蟀。
信美非吾土，歸程幸迅疾。
豈無擊楫心，敢問捄時術。
方寸獨拳拳，庶幾酬萬一。

山川自葱鬰，世事已變遷。
吾儕同氣誼，擇地非偶然。
烏臺循舊趾，老樹含蒼煙。
冤滯勤掃滌，公退猶省愆。
資歷雖云久，壯盛非芳年。
中原況多故，鉏犂成戈鋋。
十室九瘡痏，念此心悁悁。
陸生忽遠引，歸臥吳門邊。
我亦繼投組，迹暫滯幽燕。
惟君尚勤苦，朱墨手自研。
人生兼彝德，靜躁各有偏。
剛者易忤俗，默者全其天。

舉世競浮榮，視之可敝屣。
惟有哀樂情，誰復能遣此。
歲時上君堂，湘簾映斐几。
婉孌雙瑜珥，搴裾倚阿姊。
慰彼泉下人，顧之兼自喜。
吾亦感黃門，淒吟無時已。
勉爲曠達懷，寄興到綠螘。
詎知興漸衰，酒力恒易弛。
羨君善弈棋，對枰獨舉子。
藉以課清閒，虛階晃似水。
荏苒踰五十，相望各老矣。
願持歲寒操，所期勵暮齒。

飛鴻留泥爪，印在海之湄。
明月貯三影，感君善護持。
乍見不相識，何來卓犖姿。
悵惘述前夢，徵我題新詩。
我學早荒落，未能嫻色絲。
上以敍蹤跡，下以攄襟期。
時運相遞嬗，倘復覩清夷。
君家青溪曲，我生靈岩陲。
何當尋游釣，去去不復疑。
東南足蝦菜，飽食堪娛嬉。
扁舟互往返，壺榼相追隨。
會約平原飲，誦此同軒眉。

達園漫賦⁽⁴⁾

松陰深處舊禪關，竹杖芒鞋日往還。
一事年來差強意，借人亭院看西山。

魏晉興亡未足論，眼前雞犬是桃源。
若非笳角清宵起，那識中原有淚痕。

朝來晞發向陽阿，午後攤書睡意多。
自笑老夫無底夢，看他行螘上南柯。

將軍意態昔逾今，賸有荒苔臥綠沈。
多愧長鑱杜陵叟，累從何氏賦山林。

夏日游拙政園⁽⁵⁾

拙政園本大宏寺遺址。明嘉靖中，為御史王獻臣字敬止所營，文徵明待詔為之圖記，後其子以博負償里中徐氏。徐亦不能終有。爲相國陳之遴所得，陳以獲譴戍邊，園亦籍沒入官。吳梅村山茶花歌，倍致感歎，吳三桂盛時，其壻王永甯復從駐防將軍許攫取之。永甯殂後，吳三桂失敗，重遭籍沒。康熈十七年改為蘇松道署，裁缺，乃爲民居。材石輸京師。陳其年詩所謂：「此地多年沒縣官，我因官去暫盤桓。」是也。乾隆中，為蔣棨誦先所得，改名復園，沈歸愚爲撰記文，王峻書石，至今尚存壁間。嘉慶中，為海昌查憺餘孝廉所居，旋歸當湖吳崧圃相國。太平天國時，爲忠王李秀成府第。同治中，撥充八旗奉直會館，民國以來，仍屬其所有，但傾圮日甚，辛未夏日過此，乃系一詩。

水滿陂塘蘚滿芩，偶攜笠屐一登臨。
閱人愛撫奇礓石，畏熱寧辭惡木陰。
異代梅村詩最麗，重游陸賈感尤深⁽⁶⁾。
天心晴雨曾無定，變幻何能攪我心。

獅子林爲貝氏購葺率賦長歌一首 （並序）⁽⁷⁾

獅子林在畫禪寺法堂後牆外，元至正間，僧天如惟則延朱德潤、趙善長、倪元鎮、徐幼文共商叠成，而元鎮爲之圖，取佛書獅子座而名之。近人誤以爲倪雲林所築，非也。

歸來廿載京華客，兒童游釣蹤能識。
城東舊拓五松園，玲瓏剔透皆奇石。
入門明鏡開清渠，小橋曲折廊迴紆。
突然平地布邱壑，狻猊虎豹形各殊。
攀蘿捫葛入巖腹，跫然足音生空谷。
探幽轉訝路仍迴，迷途自嗟徑未熟。
峯巒面面芙蓉姿，層簷叠構何瑰奇。
是誰腕底有神鬼，倪迂筆法猶傳疑。
當日東南覯離亂，王孫零落發長歎。
馬糞已憐門祚衰，螭頭尚見天章煥。
穹碑兀自峙中央，湯沐曾承賜上方。
行人競指鳴珂里，事業難尋晝錦堂。
朅來滄桑劫重覩，俯仰頓復成今古。
龜趺蒼蘚失舊痕，燕語雕梁暱新主。
經營奚惜萬緡錢，燠館涼臺勝昔年。
不管河山成破碎，依然花石占清妍。
盡日風華看不足，暗地年光轉黃綠。
寒碧莊前話廢興，網師園裏聞歌哭。
故家喬木易斜陽，遊客重來髩亦蒼。
隔林鐘梵長清越，祗有獅林古道場。

李秉公丈就其令嗣麋壽兄迎養於淀西迭承枉訪奉呈一詩即用前韻 ⁽⁸⁾

無分棲遲泉石間，亂離同話舊家山。
沈沈長夜惟推枕，夢夢諸天欲叩關。
垂老虀鹽甘淡泊，得公杖履侍清閒。
忘憂且訂看花約，紅杏暘臺日夕還。

前詩意有未盡再用前韻 ⁽⁹⁾

天倫樂事占人間，竹石猶應勝故山。
袖底兔毫防腕脫，域中蝸角總心關。
容顏不共蒼松老，歌詠惟耽白日閒。
此地桃花堪避世，武陵切莫放舟還。

看花清水院感賦⁽¹⁰⁾

辛夷如雪杏如霞，依舊春風二月花。
海外同游成鬼伯⁽¹¹⁾，山中清梵罷僧伽。
衰慵強自誇腰腳，離亂空驚閱歲華。
且喜招攜得新侶，寺門留戀夕陽斜。

達園花事將闌悵然有作⁽¹²⁾

春光澹沱好亭臺，倚徏虹橋日幾回。
多謝湘南老詩叟，不辭軟局隻雞來。

年來狡獪識天公，顛倒魚龍曼衍中。
纔見園林開笑靨，連朝又起妬花風。

夭桃裁錦柳搓綿，話到江南劇可憐。
多少人家煙雨裏，不堪腸斷賣餳天 ⁽¹³⁾。

老來無淚亦傷春，身世難論溷與茵。
三十年中如夢醒，雕鞍非復俊游人。

留別達園⁽¹⁴⁾

世亂身仍泰，心勞夢轉閒。
浮雲忙入岫，好鳥倦還山。
法豈觀空說，詩將變徵刪。
淀西幽寂處，容我寄疏頑。

綠樹環如拱，朱扉叩不聞。
瘦羊迎博士，神駿話將軍。
草木餘威在，池臺片席分。
春秋足延佇，起滅看煙雲。

屈子方招隱，揚雄又解嘲。
翻疑駒戀棧，未分燕辭巢。
桃李移新植，松篁惜舊交。
鄰園纔咫尺，蹤跡徧芳郊。

薄笨驅良便，棲遲願總違。
兩稘真忽忽，三宿故依依。
皋廡終嫌熱，陶籬胡不歸。
題名留蘚石，惆悵立斜暉。

移寓蔚秀園⁽¹⁵⁾

此適依然是樂郊，肯將書卷等閒拋。
浮名早悟鮎緣竹，多事猶來鵲占巢。
煙水待尋南國夢，文章差免北山嘲。
解裝未苦秋期短，坐看涼蟾掛樹梢。

題祝廉先宣南思竹圖

版本之一 ⁽¹⁶⁾

相逢同是江南客，見說先人有敝廬。
蓴菜鱸羹千里遠，清風明月一窗虛。
吟情已入筼簹谷，野性眞宜水竹居。
我欲韜光叩禪悅，就君商略意何如？

版本之二⁽¹⁷⁾

相逢同是江南客，見說先人有敝廬。
蒓菜鱸羹千里遠，清風明月一窗虛。
吟情已入筼簹谷，野性真宜水竹居。
我欲韜光問禪悅，從君商略意如何？

李秉公招游碧雲寺以長歌見貽報以兩絕句⁽¹⁸⁾

期年孤負看山約，秋幕翩然禮梵王。
誰識人間雙野鶴，碧雲塔畔共迴翔。

老去猶驚李杜才，捫崖親自剜蒼苔。
筆端舒卷如虹氣，應使山靈擊節來。

題宋紹定井欄題字⁽¹⁹⁾

清門帬屐擅風流，斷礎零縑遠代搜。
梧葉何年金井墮，草堂容我玉山遊。
挈瓶守智懷先澤，識字耕田服舊疇。
絕縢陶齋編目富，看他華屋已成邱。

暮春偶興⁽²⁰⁾

當年羽蓋賦華林，賸有荒池閱古今。
禊節已過三月幕，春光猶殢二分陰。
長楸細柳思恩澤，寒食清明攪客心。
等是倚巢雙燕子，無邊危苦費沈吟。

癸酉初夏偕顧起潛頡剛二君同游妙峯於是三度登臨矣⁽²¹⁾

幾番探勝到巖阿，飛鳥親看舄底過；
莫笑吳兒才氣弱，心頭萬笏峙嵯峨。

招邀難得竹林賢，舉首同捫尺五天；
簫鼓未忘春社樂，域中猶賸太平年。

敝屣妻孥愧未能，更無宿慧問三乘；
平生別具煙蘿意，但禮名山不訪僧。

欲從何處飯胡麻，療得朝飢有杏花；
續徧昌平山水記，故應健筆屬君家。

留別蔚秀園⁽²²⁾

年來息影愛郊原，一榻重攜蔚秀園。
老去駒光催過客，刦餘龍種惜王孫。
興亡尚待覘天意，聚散無非著夢痕。
他日巾車還訪舊，先應松下酹清尊。

故鄉亦復耐幽棲，歸里無端促馬蹄。
眼底好山猶遠近，溝中流水任東西。
涼波秋浸魚梁石，軟草春封燕壘泥。
盡向詩囊收拾去，壁紗奚事枉留題。

潘植生兄錄示近作有十疊韻之多即成四律並步原韻⁽²³⁾

羈栖笑我是南冠，肝膽輪囷許共看。
知己一生誇自足，新詩十疊和皆難。
山中秫稭田何在，眼底楸枰局未安。
棗葉初長桑正落，祗宜杯酒強爲歡。

嶽嶽鋒稜獬豸冠，功名豈付等閒看。
每懷叔度臨千頃，早遇元方識二難。
池水常通連夜夢，寢門齊問嚮晨安。
羨君庭下多嘉蔭，半是忘憂半合歡。

紛紛餘子沐猴冠，世事偏應冷眼看。
誰使家居成破壞，可知吾道屬艱難。
域中自幻魚龍戲，幕上惟偷燕雀安。
莫怪老夫心緒亂，年來詩句雜悲歡。

誤吾未必是儒冠，斗室圖書取次看。
風月且耽今夕好，鬚眉真比古人難。
天留蘭芷芳彌永，身入菰蒲夢較安。
寂寞河陽雨霜鬢，不慙廉藺夙交歡。

有感和植生韻⁽²⁴⁾

林下悠然著小冠，無多青史眼前看。
羣兒競唱從軍樂，獨客深嗟行路難。
誰辯關東去亡命，幾能江左說偏安。
紛紜蠻觸皆多事，剩水殘山慘不歡。

登場優孟曳衣冠，施粉調脂一例看。
大盜竊鉤誅不易，故交刎頸見尤難。
沈淪黨祻排清濁，憔悴民生跂治安。
人海茫茫容我隱，百年幾歲可為歡。

故都非復舊衣冠，荊棘銅駝豈忍看。
一姓興亡關運氣，半生遭際感艱難。
絕交漫擬嵇中散，抱節終慙管幼安。
心字焚香灰已燼，祗餘麴蘖強爲歡。

先生自愛籜皮冠，閒裏青山拄頰看。
老馬識塗猶足貴，良禽擇木故應難。
清巖夙自師元禮，豪橫曾矜折武安。
今日瓜棚重話舊，菜傭漿叟共攀歡。

前詩意有未盡再成二律⁽²⁵⁾

愧負丁年劍與冠，鬖鬖白髮鏡中看。
閒雲自是無歸著，來日庸知亦大難。
恨不放舟過笠澤，悔從觀奕到長安。
朋交寥落成星散，獨向郊西拾墜歡。

幾載同彈貢禹冠，謬曾刮目試相看。
寸衷時凜當官戒，餘藝猶能答客難。
鼓打十番方入破，缽催一字未吟安。
為君頻鬬尖叉韻，好向吟壇結古歡。

稷園感賦⁽²⁶⁾

社屋還看寶鼎移，春秋士女恣游嬉。
迴廊曲檻憑雙屐，急雪驚飈又一時。
危石不言人世事，喬柯猶抱歲寒姿。
誰諳杜老吞聲意，獨立蒼茫自詠詩。

 

(1)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三 客授集。創作於1928年5月。據來新夏主編《清代科舉人物家傳資料匯編》第89冊，第493-500頁載，李泰來（如登）生於清同治八年己巳四月初四日，即1869年5月15日。 [返回標注點]
(2)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三 客授集。其中，詩句「宦夢已隨黃葉盡」表明先生因身體原因已無法勝任法官之職，則顯然是先生剛到燕京大學任教時的感受，遂認爲該詩作於1928年。[返回標注點]
(3)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二 覉旅集。作於1929年夏，詳見玩喵著《潘昌煦年譜》 第二編，campuswan.com。 [返回標注點]
(4)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三 客授集。因有詩中有「若非笳角清宵起，那識中原有淚痕。」之句，可認爲是指1930年4月至11月發生的蔣馮閻中原大戰，故該詩創作於1930年。[返回標注點]
(5)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四 倦遊集。創作於1931年夏。在《芯廬遺集》詩名爲「春日遊拙政園」，顯然與序言所述不符。同時，從該詩内容看，亦顯然爲描述拙政園夏日之景象，故可以認爲原詩名「春日遊拙政園」爲編輯錯誤，遂正確的詩名應爲「夏日遊拙政園」。[返回標注點]
(6) 注：此處標注有「壁間有陸申夫前輩文孫題句悽惋可誦。」[返回標注點]
(7)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一 焚餘集。因該詩第一句「歸來廿載京華客，兒童游釣蹤能識。」可知此詩創作於1931年夏。[返回標注點]
(8)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三 客授集。創作於1931年下半年。李承陽（1863-1938），字秉公，湖南祁陽縣人。李祖蔭（麋壽）之父，清末秀才，詩人。詳見玩喵著《潘昌煦年譜》 第二編，campuswan.com。[返回標注點]
(9)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三 客授集。創作於1931年下半年，詳見玩喵著《潘昌煦年譜》 第二編，campuswan.com。[返回標注點]
(10)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三 客授集。創作於1932年春，詳見玩喵著《潘昌煦年譜》 第二編，campuswan.com。[返回標注點]
(11) 注：此詩此處標注有「戊辰春日與李崇惠君策蹇偕遊，今君歾於美國芝省。」[返回標注點]
(12)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三 客授集。創作於1932年春，詳見玩喵著《潘昌煦年譜》 第二編，campuswan.com。[返回標注點]
(13) 注：詩中該處注有：「寇擾淞滬，所謂一二八之戰也。」[返回標注點]
(14)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三 客授集。創作於1932年夏，詳見玩喵著《潘昌煦年譜》 第二編，campuswan.com。[返回標注點]
(15)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三 客授集。創作於1932年夏，詳見玩喵著《潘昌煦年譜》 第二編，campuswan.com。[返回標注點]
(16) 注：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三 客授集。創作於1928-1933年，詳見玩喵著《潘昌煦年譜》 第二編，campuswan.com。[返回標注點]
(17) 注：取自《國立浙江大學日刊》，1937年1月12日，詩名爲「次韻題燕臺憶竹圖」。創作於1928-1933年，詳見玩喵著《潘昌煦年譜》 第二編，campuswan.com。[返回標注點]
(18)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三 客授集。創作於1932年秋，詳見玩喵著《潘昌煦年譜》 第二編，campuswan.com。[返回標注點]
(19) 注：此詩取自顧廷龍編 《宋紹定井闌題字冊》，國家圖書館出版社，2018年03月。創作於1932年下半年，詳見玩喵著《潘昌煦年譜》 第二編，campuswan.com。[返回標注點]
(20)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三 客授集。創作於1933年春，詳見玩喵著《潘昌煦年譜》 第二編，campuswan.com。[返回標注點]
(21)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三 客授集。創作於1933年初夏。[返回標注點]
(22)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三 客授集。創作於 1933年夏。[返回標注點]
(23)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二 覉旅集。創作於1926-1928年期間，詳見玩喵著《潘昌煦年譜》 第二編，campuswan.com。潘恩培，字植生，滿洲正藍旗人。先生大理院前同事、詩友。[返回標注點]
(24)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二 覉旅集。創作於1926-1928年期間，詳見玩喵著《潘昌煦年譜》 第二編，campuswan.com。[返回標注點]
(25)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二 覉旅集。創作於1926-1928年期間，詳見玩喵著《潘昌煦年譜》 第二編，campuswan.com。[返回標注點]
(26) 注：此詩取自《芯廬遺集》之芯廬詩存 卷三 客授集。[返回標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