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年(清光緒二十七年 辛丑)28歲
1月8日(庚子年十一月十八日),辦理完昭文縣的事後,去常熟拜見翁同龢,翁同龢避而不見。
十八日,陰,晚露日光,稍寒矣。……。蘇州庶常潘昌煦(戊戌覆試)來謁,辭之。(《翁同龢日記》)
1月9日(庚子年十一月十九日),傍晚,和胡敦性去李超瓊處,正好碰上李超瓊帶著李廷萼散步,於是一起返回寓所,聊了一會即別去。(《李超瓊日記》)
1月10日(庚子年十一月二十日),今天是李超瓊五十五歲生日,與胡敦性一起攜帶酒肴前去慶賀,一起飲酒談天至申初而別。(《李超瓊日記》)
1月18日(庚子年十一月廿八日),申酉間,至李超瓊處一談。說起昭文縣令張瀛、委員楊炳奎均是盡心職守的好官,卻招人誹謗,殊爲可歎。(《李超瓊日記》)
1月22日(庚子年臘月初三日),李超瓊聞知陶燾(詒孫)辭世,作挽聯:「名德如陳季方,往時親拜,階除逴犖,青標競爽,難兄原不忝;畫意近徐昭法,節次爲圖,山水淋渪,巨幅愴懷,遺跡有余悲」,並請先生書寫該挽聯。(《李超瓊日記》)
按:陶燾(1825-1900.12.19),號詒孫、飴孫,江蘇元和人。吳中名宿,著名畫家,陶煦之弟。曾爲李超瓊繪製《箯輿樂壽圖》。
1月24日(庚子年臘月初五日),片山敏彥請李超瓊爲其居所題字「別有天地廬」,李超瓊則請先生爲之代筆。(《李超瓊日記》)
按:片山敏彥,日本人,時任蘇州日本領事館書記生。
1月25日(庚子年臘月初六日),午初,到李超瓊處,吃完午飯,和李超瓊談論良久後才離去。(《李超瓊日記》)
2月4日(庚子年臘月十六日),午初,去看望李超瓊,一直談到午飯後,才離去。(《李超瓊日記》)
2月6日(庚子年臘月十八日),午後,去看望李超瓊,恰逢李超瓊要去參加凌焯的大殮儀式。(《李超瓊日記》)
2月10日(庚子年臘月廿二日),午後,去看望李超瓊。(《李超瓊日記》)
2月14日(庚子年臘月廿六日),至李超瓊處,一談。(《李超瓊日記》)
2月19日(正月初一日),便服至李超瓊處賀年,一談而去。(《李超瓊日記》)
2月22日(正月初四日),早上,先至李超瓊處,然後,與李廷昂一起前往其師趙嘯湖處拜年。晚上,李超瓊擺酒與先生、胡敦性和李廷植(仲培)共飲。(《李超瓊日記》)
3月1日(正月十一日),辰間,李超瓊帶著李廷侃、李廷萼和胡敦性一起來先生家,拜年飲酒。(《李超瓊日記》)
3月3日(正月十三日),午後,去李超瓊處,然後,陪李超瓊步行到南園一眺。(《李超瓊日記》)
3月16日(正月廿六日),早上,和李超瓊去參加凌焯的祭奠,由鄒福保(詠春)來點神主,先生和沈佺(期仲)襄題。(《李超瓊日記》)
3月24日(二月初五日),早上,去看望李超瓊,一起吃麥飯,然後一起談天說地,正暢快時,宋景章(冠三)也來看望李超瓊,於是,別去。(《李超瓊日記》)
3月30日(二月十一日),早上,去李超瓊處聊天,近午才別去。(《李超瓊日記》)
3月31日(二月十二日),應汪鳴鑾(柳門)侍郎召集,與俞樾的孫兒俞陛雲、楊晨(定甫)、費念慈、喻長霖(志韶)、曹汝麟(石如)、蔣炳章(季和)齊聚其寓所,一主七賓皆翰林也,吳下傳爲盛事。(《春在堂全書》)
按:由俞樾《春在堂全書》中的詩〈二月十二日汪郋亭侍郎招集楊定甫費屺懷喻志韶曹石如潘酉生蔣季和及吾孫陛雲同飲於起寓廬主賓八人皆翰林也亦吳下以盛事以詩紀之索郋亭和〉可知。
又:楊晨(1845-1922),字蓉初、定孚、定甫,號定夫,晚年號月河漁隱,浙江省台州府黃岩人。光緒三年丁丑科進士,歷任翰林院編修、囯史館協修、光緒十一年順天鄉試同考官、山東道監察御史、江南道監察御史、四川道監察御史、光緒二十一年會試同考官、刑科給事中等職。
4月2日(二月十四日),早上,天氣回暖,和李超瓊一起遊歷結草庵、滄浪亭,然後進可園,坐草石間,看桃杏之花、新柳之荑,紅紫青綠之爭妍,大可怡目。送李超瓊回家,正好李貴猷(少梅)來訪,遂別去。(《李超瓊日記》)
按:李貴猷,四川中江人,字少梅、少眉,李鴻裔之嗣子。
4月3日(二月十五日),高枏接到李超瓊本月初五的信函,信上說,高楷托先生刻的紫溪匾已竣工,囑有人歸往蘇州時取帶。(《高枏日記》)
4月9日(二月廿一日),晚上,至李超瓊處,共飯而去。(《李超瓊日記》)
4月11日(二月廿三日),晚上,收到李超瓊明日遊留園之函約。
按:據《李超瓊日記》,是年二月廿四日載:「辰間,由笙來,以昨夜函約其爲留園之遊也。」
4月12日(二月廿四日),辰間,至李超瓊處。巳初,晴光初露,與李超瓊、李廷萼三人一起先步行至第四連橋,然後登上玻璃快船出行,此時水淺船多,到處堵船,船劃出閶門,已經是正午了,於是在正元館吃午飯,飯後接著划船西行,不久天降大雨,到達留園時已是風雨交加,幸好園中回廊四通八達,仍然可以遊歷園中美景,惟桃花盛開,餘新柳初荑,差足娛目耳。酉初,才出園登船返回。(《李超瓊日記》)
4月17日(二月廿九日),申末,去看望李超瓊,然後陪李超瓊去天賜莊西學堂看李廷昂和李廷侃上課,之後送李超瓊回家,不久即別去。(《李超瓊日記》)
按:天賜莊西學堂即東吳大學。據《東吳六志》載,李廷昂和李廷侃(慕陶)均是東吳大學的第一批就讀學生。
4月25日(三月初七日),午後,去李超瓊處一談。(《李超瓊日記》)
4月28日(三月初十日),傍晚,到李超瓊處,得知李超瓊去了南園,又到南園,與李超瓊一起返回,一起吃晚飯,晚上才告別。(《李超瓊日記》)
5月3日(三月十五日),午飯後,先生至李超瓊處,帶來李超瓊家鄉信函,並與李超瓊談論最近發生之事。(《李超瓊日記》)
5月5日(三月十七日),下午,帶著香茶和新鮮甘蔗去看望李超瓊。(《李超瓊日記》)
5月10日(三月廿二日),去李超瓊處小坐。(《李超瓊日記》)
5月12日(三月廿四日),是李超瓊母親的祭日,李超瓊和家人進行祭奠,先生亦前去祭奠。(《李超瓊日記》)
5月20日(四月初三日),下午五點左右,去李超瓊處一談。(《李超瓊日記》)
5月25日(四月初八日),下午五點左右,去李超瓊處,然後陪李超瓊到滄浪亭北一遊。(《李超瓊日記》)
5月28日(四月十一日),午後,帶著長子潘銘紫(小名福官)去看望李超瓊,李超瓊非常高興,然後,幫李超瓊繕寫其老師廖壽丰(穀士)的挽聯和幛。(《李超瓊日記》)
按:廖壽丰(1835-1901),字穀士、穀似,江蘇嘉定人。同治辛未年(1871年)進士,授翰林院編修,充國史館協修。歷任浙江按察使、河南布政使、浙江巡撫等職。是李超瓊光緒庚辰科會試時之薦卷房師。
6月11日(四月廿五日),午後,到李超瓊處一談。(《李超瓊日記》)
6月12日(四月廿六日),下午,去看望李超瓊。說起蘇州府知府向萬鑅(子振)擬招先生爲蘇州府典書記,先生不願意。
見客之餘,致袁海觀兵備一書,又示仲培族弟二紙,並以首府向太守擬招由笙爲典書記,旋又不果,蓋欲見情於上官故也。昨夜,長洲令蘇靜庵有書來言及,亦作函報之,以非輜衣之雅,則由笙固不屑屈節以圖一館也。(《李超瓊日記》)
按:向萬鑅,字子振,湘中人,歷任蘇州知府、雷瓊遺缺道。
6月20日(五月初五日),上午,與徐筠莊、胡敦性先後到李超瓊處,吃過午飯,先生就和李廷昂一起遊怡園。(《李超瓊日記》)
6月23日(五月初八日),李超瓊爲金匱華耕樂(存安)及妻錢氏寫墓誌銘一篇,巳刻脫稿。(《李超瓊日記》)
6月26日(五月十一日),午後,與徐次蒓先後到李超瓊處一談。晚上,李超瓊給王吉臣(家枚)回信附上他寫的華耕樂(存安)及妻錢氏寫墓誌銘。(《李超瓊日記》)
之後,王吉臣將該墓誌銘交由先生正書、孫世芳篆蓋、吳榮鐫刻成墓碑。(《華存安及妻錢氏合葬志》,國家圖書館藏)
6月29日(五月十四日),早上,到李超瓊處作半日談,是有人想要讓先生爲某已故富人題主,因不願意做這類事,就到李超瓊處避之。(《李超瓊日記》)
7月4日(五月十九日),傍晚,去看望李超瓊,談了會,天色已晚,辭別。(《李超瓊日記》)
7月9日(五月廿四日),早上,去看望李超瓊,正逢王念祖(少谷)在和李超瓊聊,李超瓊讓先生留下一起聊,直聊到申酉間才散去。(《李超瓊日記》)
7月13日(五月廿八日),李超瓊設酒席宴請王吉臣及門人陳公溥(劍泉),先生和胡敦性作陪。(《李超瓊日記》)
7月19日(六月初四日),早上,去看望李超瓊,李超瓊留先生一起午餐,之後,別去。(《李超瓊日記》)
7月22日(六月初七日),申酉間,至李超瓊處。(《李超瓊日記》)
7月24日(六月初九日),李超瓊丁母憂將期滿,準備北行至京都謀職。早上,與張晸(昕園)、魏士鴻(爾斌)、孫毓驥(展雲)、賴豐熙(葆臣)、劉炳(濟之)和米仁粟(升庵)到李超瓊處送行。李超瓊留先生一起午餐。(《李超瓊日記》)
按:張晸,字昕園,四川達縣人。魏士鴻,字爾斌,四川宜賓人,以大挑分江蘇者。孫毓驥(1854-卒年不詳),字展雲,直隸鹽山人。由監生報捐通判,分發江蘇。歷任荊溪、武進、嘉定、金匱知縣,署蘇州知府。
7月25日(六月初十日),下午3點左右,李超瓊乘肩輿出盤門,在吳門橋下登大東公司的輪船,北行去京城,李超瓊的三個兒子李廷昂、李廷侃和李廷萼,還有先生、陶惟坻、胡敦性和徐筠莊等門人前來送行。(《李超瓊日記》)
8月8日(六月廿四日),晚上,李超瓊收到先生來信後,回復先生一信。(《李超瓊日記》)
8月12日(六月廿八日),李超瓊郵寄先生一函,信中讓先生找朱太史一新所著《無邪堂答問》一讀,認爲此書可補世教。(《李超瓊日記》)
按:朱一新(1846-1894)。字鼎甫,號蓉生,浙江義烏人。同治九年中舉,光緒二年進士。爲晚清著名學者。
8月16日(七月初三日),李超瓊寫信並郵寄給先生和胡敦性。(《李超瓊日記》)
8月19日(七月初六日),回復李超瓊一信。是日,李超瓊也給先生郵寄一封信函。(《李超瓊日記》)
8月22日(七月初九日),先生作一書函給李超瓊。
按:見《李超瓊日記》是年七月十八日和七月十九日所載。該信即是《李超瓊日記》是年七月十八日所載的那封,「昂兒函中附潘、胡二生一柬,以過班爲慮,疑別有所難也。」
8月25日(七月十二日),晚上,李超瓊郵寄給先生一函。(《李超瓊日記》)
8月27日(七月十四日),傍晚,李超瓊收到先生的信函,信中說已將李超瓊過班之事同胡敦性、陳公溥商辦,並凑集有銀款。晚上,李超瓊回復先生數紙。(《李超瓊日記》)
8月28日(七月十五日),晚上,李超瓊收到先生初六寫的信。(《李超瓊日記》)
按:據《高枏日記》是日載,「日中,略餘暑意,璈來,已得潘酉笙信,可辦。而尚遊移,爲直決而勸之。……」。
是日,先生又寫信給李超瓊。
按:據《李超瓊日記》,是年七月廿三日載,「得由笙十五六、昂兒十八共三函。」
8月29日(七月十六日),再寫了封信寄給李超瓊。
按:據《李超瓊日記》,是年七月廿三日載,「得由笙十五六、昂兒十八共三函。」
是日,慈禧太后發佈上諭,規定從次年開始鄉、會試頭場試中國政治史事論五篇,二場試各國政治藝學策五篇,三場試《四書》義二篇、《五經》義一篇;生童歲、科兩考也要考中國政治史事及各國政治藝學策論,並試《四書》義、《五經》義各一篇。
8月30日(七月十七日),晚上,李超瓊給先生寫回信,信中答復了先生托他查刑部司獄官捐例之事。(《李超瓊日記》)
8月31日(七月十八日),日間,李超瓊收到先生和胡敦性的信函,信中以過班之事爲慮。李超瓊懷疑先生和胡敦性那邊碰上問題,遂夜晚回復先生一函,將過班之詳情告之。(《李超瓊日記》)
9月1日(七月十九日),李超瓊一早起來,想起昨日收到先生和胡敦性初九的信函所言,認爲其中必有疑慮,猜測他們不敢當此巨任,恐連累其身。(《李超瓊日記》)
9月3日(七月廿一日),午飯後,李超瓊再至高枏宅,見到朱祖謀(古微),交談中,提到先生,朱祖謀說先生是其薦中弟子,並欲招先生至京師,親自教授。
再過澂南,於其宅唔湖州朱古微閣學(祖謀),往聞其風節嶙峋,志概卓犖,及與接談,洵非流俗之士。潘生昌煦,其薦中弟子也,囑爲代圖館穀,慨然首肯。且招其北來,當假館授,粲以安之,愛士之真溢於言表,可敬矣。(《李超瓊日記》)
按:先生因其時正爲助李超瓊過班籌款,並在蘇州陸府教授陸宗振(麟仲),而失去北上京師,受教於朱祖謀之機會。
9月4日(七月廿二日),晚上,李超瓊給先生寫信,內附一密件。(《李超瓊日記》)
9月5日(七月廿三日),晚上,李超瓊收到先生七月十五日和七月十六日寫的兩封信,然後寫信回復先生。(《李超瓊日記》)
9月7日(七月廿五日),晚上,李超瓊給先生寫信說,即使拿到捐例的實收,捐例的事也尚須商榷。(《李超瓊日記》)
是日,先生亦有作信函郵寄給李超瓊。
按:據《李超瓊日記》,是年八月初四日載,「夜歸,得昂兒及卣笙前月二十五函,……」。
9月8日(七月廿六日),李超瓊收到先生的一封信。(《李超瓊日記》)
9月11日(七月廿九日),李超瓊給先生寫信,信中說江蘇省既然已經暫停了外官分派,那過班之事似乎不可爲。(《李超瓊日記》)
9月14日(八月初二日),李超瓊給先生寫信,信中告訴先生要停止捐例的事。因爲聽聞捐務將停,且限一個月內截止,且不准展限。(《李超瓊日記》)
9月15日(八月初三日),發電報給李超瓊,晚上,李超瓊收到電報後,擬好準備第二天回復的六字電文,並寫回信。(《李超瓊日記》)
9月16日(八月初四日),李超瓊去發電報給先生,電文爲「函屢詳,待外辦。」晚上,李超瓊收到先生七月廿五日的信後,回復先生共四頁紙的信,李超瓊在信中責備陳公溥(劍泉),因擔心受李超瓊過班之事所拖累,而采取觀望態度。(《李超瓊日記》)
9月17日(八月初五日),作信函郵寄給李超瓊。
按:據《李超瓊日記》,是年八月十二日載:「得昂兒初四,由笙初五函,……。」
9月18日(八月初六日),晚上,李超瓊給先生寫信,並準備好第二天發給先生的電報文:「辦必念前出諮遲恐誤」共九個字。(《李超瓊日記》)
9月21日(八月初九日),中午,李超瓊收到李廷昂發來的電報,電文爲:「過班事已辦妥。」同時,也收到先生的信。(《李超瓊日記》)
9月24日(八月十二日),晚,李超瓊收到李廷昂本月初四和先生初五日寄出的信函,心中非常不快。(《李超瓊日記》)
9月25日(八月十三日),李超瓊郵寄一封信給先生。(《李超瓊日記》)
9月,爲了幫助應試考生,顧厚焜編輯了《精選新政應試必讀六種》,包括中國政治一卷、中國史事一卷、各國政治一卷、各國藝學一卷、四書義一卷和五經義一卷。其中在中國政治卷和各國政治卷中各收錄了先生的一篇文章《國家維新之政業經次第施行欲收效之速何爲握要》和《外夷以許與各國通商要求無已》;在四書義一卷中收錄了先生的兩篇文章,分別是《使於四方不辱君命義》和《孟子曰天時不如地利 一章義》。([清]顧厚焜 編輯《精選新政應試必讀六種》)
10月1日(八月十九日),李超瓊寫了一封信給先生。(《李超瓊日記》)
10月4日(八月廿二日),李超瓊得知此次過班所用款項來源,袁樹勳(海觀)借了規元1500兩;先生籌集800兩;陳劍泉弟弟籌集銀洋1000元;竇鎮山(殿皋)借了百金(相當100兩);陳祖培答應借500金(相當500兩),但需要八厘折息,且年內歸還。(《李超瓊日記》)
按:陳祖培,四川中江人。
10月5日(八月廿三日),午後,李超瓊寫了一封信給先生。(《李超瓊日記》)
10月7日(八月廿五日),李超瓊收到張耀十八日由上海寄出的信,內附戶部執照一紙,是李超瓊在直隸知州報捐道員並指定分配江蘇省試用,並於七月廿四日由江浙勸辦順直善後局填寫,編號爲宙字七千一百七十八號。李超瓊認爲這次事成,主要依賴沈佺(期仲)觀察出力和先生的竭誠相助。張耀說先生因爲此事先生與胡敦性、陳劍泉失和。(《李超瓊日記》)
按:張耀,李超瓊家丁。
10月8日(八月廿六日),次子潘承埏(暢軒)出生。(《歙縣遷蘇潘氏家譜》)
10月10日(八月廿八日),李超瓊回復先生一函。(《李超瓊日記》)
10月13日(九月初二日),中午,李超瓊剛想給先生去信,就收到先生的信和從蘇州郵寄來的花翎、藤鐲等物件。晚上,李超瓊寫信給先生,曰:「以時方更定,百度政治一新,勸以磨厲學行,以備世用,固千載一時之會也。」(《李超瓊日記》)
10月18日(九月初七日),李超瓊收到先生的一封信。(《李超瓊日記》)
10月21日(九月初十日),早晨,李超瓊給先生回了一封信。(《李超瓊日記》)
10月23日(九月十二日),李超瓊收到先生的一封信,並回復。(《李超瓊日記》)
10月24日(九月十三日),李超瓊收到先生寄來的信。(《李超瓊日記》)
是日,先生亦寫了封信寄給李超瓊。
按:據《李超瓊日記》,是年九月廿二日載:「得由笙一函,則十三日發來者,……。」
10月27日(九月十六日),夜晚,李超瓊給先生回了一封信。(《李超瓊日記》)
11月1日(九月廿一日),早晨,李超瓊又給先生回了一封信。昨日李超瓊得知其子李廷昂在蘇州寓所做了非禮之事,非常生氣,於是,寫了兩封信去針砭之。(《李超瓊日記》)
11月2日(九月廿二日),李超瓊收到先生九月廿二日發出的信,信中並未提及李廷昂所做的非禮之事,李超瓊認爲並不是先生欺騙他,而是先生也做了規勸,然因有所顧忌而不願在信裡提及此事。(《李超瓊日記》)
11月3日(九月廿三日),晚上,李超瓊給先生回了一封信。(《李超瓊日記》)
11月4日(九月廿四日),收到先生十三日發出的信中所提的一柬。(《李超瓊日記》)
11月5日(九月廿五日),李超瓊收到先生的一封信。(《李超瓊日記》)
11月8日(九月廿八日),晚上,李超瓊給先生回了一封信。(《李超瓊日記》)
11月14日(十月初四日),晚上,李超瓊給先生寫了三頁紙的信並附在家信中。(《李超瓊日記》)
11月17日(十月初七日),晚上,李超瓊收到先生的信,信中皆摯愛之言,擔心李廷侃不知志學。本來李超瓊已寫好幾頁給先生的信,因此信,又多寫了兩頁附在一起郵寄。(《李超瓊日記》)
11月18日(十月初八日),下午,李超瓊給先生寫信並附在家信中郵寄。(《李超瓊日記》)
11月24日(十月十四日),李超瓊收到先生的信函。(《李超瓊日記》)
11月26日(十月十六日),李超瓊給先生回了一封信。(《李超瓊日記》)
12月2日(十月廿二日),李超瓊收到先生的一封信,先生信中言:「痛惜時政之不能實力奉行也」。(《李超瓊日記》)
12月13日(十一月初三日),李超瓊給先生寫了一封信。(《李超瓊日記》)
12月20日(十一月初十日),晚上,李超瓊給先生寫了一封信。(《李超瓊日記》)
12月26日(十一月十六日),李超瓊收到先生的一封信,先生信中附詩一首。(《李超瓊日記》)
12月29日(十一月十九日),晚上,李超瓊給先生寫了一封信。(《李超瓊日記》)
是年,應陸家之聘,入蘇州陸府,教授陸潤庠之次子陸宗振(麟仲)。(《芯廬遺集》)
按:據《芯廬遺集》中陸鴻吉所作〈潘由笙先生傳略〉載:「辛丑應陸潤庠之聘入京,爲館師,……」,然是年先生並未入京,看來是一個筆誤。但先生確實是陸潤庠之次子陸麟仲的塾師,先生在詩〈陸麟仲輓詞〉中有「早歲芸窗分硯席,愧無文藻助班揚」之詩句。而辛丑年陸潤庠則一直在西安跟隨慈禧太后。是年陸麟仲5歲,應該是留在蘇州陸府,這樣,就能解釋得通,先生是入蘇州的陸府,爲舘師。
又:據《吳梅全集 日記卷》上冊,第485-487頁,〈陸文端吳夫人墓志銘〉所載:「二十六年義和團構釁,各國聯軍至,兩宮西狩。文端將奔赴行在,瞻顧室家,幼子才四嵗,旁無壯丁,追念長君,潸然涕下。夫人又謂,天下艱難,大臣報國,義不顧家,家中事,吾一身任可也。」可知,陸潤庠追隨兩宮之際,其夫人吳氏及家眷並未跟隨,而是返回蘇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