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趕在春節前將寫成的《潘昌煦年譜》第二編的一部分發表,該部分是記述潘昌煦先生(以下簡稱先生)自1890年至1909年的點點滴滴。書中這期間的内容絕大多數是源自《李超瓊日記》,此次重編已將之前年譜初編時該段期間的各種錯誤加以訂正,同時增補了之前閲讀《李超瓊日記》時疏漏的數十條與先生相關之内容,由此,《李超瓊日記》中記載的與先生相關的内容雖不敢說盡收於先生年譜第二編中,但可以說即使仍有遺漏,其數量應僅僅在個位數了。另外,通過這兩年大量擴展閲讀所積纍的新内容均一倂寫入第二編,故從該時間段的内容上看,第二編與比初編相比確實豐富了不少。因是匆匆寫就,相信仍有錯誤存在,還有部分文語亦需要調整,這將在最後的校對時盡力完成。

筆者一直把對歷史人物的研究當成拼圖遊戲來玩,現在看來,歷史人物的研究與年少時玩的拼圖遊戲還是略有不同,其中一點,即是年少時玩的拼圖遊戲,其拼圖碎片均是來自同一遊戲開發商。而歷史人物的拼圖碎片則是源自不同的文獻,而能將來自不同文獻的拼圖碎片拼接到一起,這是極度快樂的,這是年少時不曾感受到的。以新發表的《潘昌煦年譜》第二編爲例,由《李超瓊日記》中所獲的拼圖碎片竟可以分別和《高枏日記》、《冒廣生友朋書札》、《王同愈集》中獲取的拼圖碎片嚴絲合縫地對接在一起,哇!那種感覺真是棒極了……。

說起《李超瓊日記》,筆者是於2020年方開始閲讀。該日記完全是因爲筆者在讀了陸鴻吉和陸承曜父女的文章〈潘由笙先生傳略〉和〈憶潘昌煦先生〉之後,按圖索驥而尋獲,哈。筆者讀了《李超瓊日記》方起寫作先生年譜的衝動,當時的感覺就是太容易了,輕輕鬆鬆、愉愉快快就可以由《李超瓊日記》中摘寫出近百頁的内容,哈。不曾想這個容易的感覺其實過於虛幻,以致筆者一幹就近六年,仍未書就,哈。終於明白爲何有人爲寫成某歷史人物的年譜而耗時十數年了,歷史這個遊戲實在太太容易讓人玩上癮了。

最近一段時間,筆者一直着迷於先生的書法作品,亦略有收穫。將在年後陸續成文呈上。大年即將到來,又到了一年一度玩躲貓貓的時間啦。……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