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本文记述了笔者最近重读《芯庐遗墨》的一些新发现和感悟。
转眼2025年已近尾声,笔者在今年花费非常多的时间收集和研究潘昌煦先生(以下简称为先生)的书法作品,这是为研究先生而不得不做的。然书法是属于艺术的领域,正是笔者的短板,感觉年初时笔者在书法艺术方面的等级最多也就是幼儿园大班水平吧,于是,一场艰苦的练级游戏开始了,哈。
把网络上能搜到的数百件标注为先生所作书法作品的图片汇集在一起,然后,进行简单的分类,并尝试按创作时间排序,接下来就到最艰苦的练级阶段。因为笔者水平太低,只好采用最笨方法,即死记硬背大法,试图将所有书法当成图片刻在大脑中,于是又有了小时候背诵课文的感觉了……。
前几天,突然想起很久没翻看《芯庐遗墨》了。于是,赶紧找出来,这一翻看,即知道自己已经升级了,目前,笔者的书法艺术方面等级至少应在小学一年级的水平了,哈。
笔者这次翻看《芯庐遗墨》,先是注意到其中的一幅书法扇面。咦,这不是某拍卖行拍卖的成扇的那个扇面吗?难道是孪生兄弟?赶紧找到那件成扇的图片一对比,果然是一样的,除了成扇的那个书法扇面多了一个钤印,而《芯庐遗墨》的扇面没有钤印。再仔细比对,怪哉!为何每个字的形状、尺寸和位置都一模一样?……汗!原以为是孪生兄弟,结果却是“真假美猴王”。只不过这次不用找如来,因为《芯庐遗墨》本身即是照妖镜,哈。笔者眼中突然一片光明,有了这照妖镜,未来的升级之路应该不太难了,哇哈哈。
兴奋之余,继续翻看《芯庐遗墨》,很快来到第九页,第九页是一幅石碑的部分拓片,中有先生的题字,曰:“此石为李礌庵所书,把玩笔意,殊觉可爱。”并留有钤印:由笙,如下图所示。

2020年笔者第一次看到此页时,竟认为这块石碑是纪念一个警察而作,结果是由先生的内兄李泰来(礌庵)代笔书丹而成的,既然是李泰来所书,故再没有更多关注。
而这次一当看到石碑拓片,咦,这拓片也太熟悉了吧,这不是《陶焘墓志铭》吗?这太让人意外了!赶紧找来《陶焘墓志铭》拓片与之对比,竟然一模一样。原来《陶焘墓志铭》竟是李泰来所书。这想必是华源生认为既然先生晚年时为告知后人而留下题识,遂将其收录在《芯庐遗墨》中的。
因为《陶焘墓志铭》是于清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阴历四月完成刻石,而1902年先生应还在江南呀,怎么会是其内兄李泰来代笔呢?赶紧翻看《潘昌煦年谱》初编和《李超琼日记》,原来清光绪二十八年阴历四月,先生曾经去太仓做襄校,直到阴历四月二十日才从太仓返回苏州。而李超琼是于是年阴历三月二十九日从北京返回苏州,直到阴历四月二十日才与先生会面。是故,至少从三月底开始,至四月十九日,共二十余日,先生都不在苏州,而是在太仓做襄校。那当时情况应是陶家急着要《陶焘墓志铭》书丹,而先生又不在苏州,则只好由先生的内兄李泰来代笔了。而待先生从太仓返回苏州,此时《陶焘墓志铭》应已刻好。喵喵。
也是因为今年花费非常多的时间在研究先生的书法上,故《潘昌煦年谱》第二编也将推后至来年才能全部上线。不过,笔者将新开一个「正在写作中的作品」的新栏目,将陆续把已写好的部分放上来。
参考文献
1. 潘昌煦著 华源生编 《芯庐遗墨》,苏州潘氏影印,2009年。
2. 潘昌煦书法之《芯庐遗墨》, campuswan.com, 2024年2月。
3. 潘昌煦书法之碑帖篇--陶焘墓志铭, campuswan.com,2023年8月。
4. [清]李超琼著 苏州工业园区档案管理中心编《李超琼日记 光绪二十四年四月--光绪三十一年二月》,古吴轩出版社,2017年。
5. 玩喵著《潘昌煦年谱》 初编, campuswan.com, 2022年9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