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本文是尝试解析潘昌煦先生家族的两张老照片。

  本文所解析的潘昌煦先生（以下简称先生）家族老照片共两张，均来自潘氏后人Luna Pan于2014年3月7日在sina Blog发表的文章〈从老照片追忆逝去的先辈〉，据其文中介绍，一张拍摄于1922年，另一张拍摄于1932年，并标注了照片中的部分人物及照片的拍摄地点。

  作为华夏历史的业余玩家，笔者看到如此珍贵的照片，自然要仔细琢磨一番，并设立一个宏大目标即一定要弄清楚里面所有人物、时间、地点及照片中人物聚集在一起的原因，哈。结果这个过程持续数年，终于在九月份灵感再现，弄清楚了照片中的最后一个人物，遂有了此文。

  首先，看1922年这张照片，如下所示：

潘昌煦先生家族照片之一
本照片取自潘氏后人Luna Pan在sina Blog发表的文章〈从老照片追忆逝去的先辈〉
网址：blog.sina.com.cn/s/blog_ba63023d0101k0mg.html

  照片中人物：
  先生（前排右起第一）
  潘俨若（先生之女，前排右起第二）
  潘承逵（先生之第四子，前排右起第三）
  华氏（先生夫人，前排右起第四）
  潘承埛（先生之侄子，后排右起第一）
  潘令华（先生之侄女，后排右起第二）
  潘铭紫（先生之长子，后排右起第三）
  潘承埏（先生之次子，后排右起第四）
  潘承奎（先生之侄子，后排右起第五）
  潘懿则（先生之侄女，后排右起第六）

  解析：
  Luna Pan在〈从老照片追忆逝去的先辈〉中对该照片的描述如下：

  ……。第一张拍摄于1922年的苏州，是我的太叔公潘昌煦和太太与子女合影，他抱着的孩子是他的幼女潘俨若，如今是93岁高龄的老人，曾任北京协和医院儿科副主任，上海圣约翰大学医学博士。最右边的是我爷爷潘牧仲先生（1895-1939年5月12日），当时他27岁。

  由上可知，该照片拍摄于1922年的苏州。目测照片中的先生的季女潘俨若应在1岁左右，而又由《协和名医》一书可知潘俨若生于1921年，故Luna Pan所言该照片拍摄于1922年是合理的。而照片的右边出现数株盆栽植物，应可认为确实是在苏州而非北京拍摄。从照片上看，人物倒影很短，显然是拍摄于近午时分，且阳光甚烈，且人物着装均比较单薄，遂可认为该照片是拍摄于夏季。又因其时，潘铭紫正就读于私立北京协和医学院，潘承埏则就读于上海震旦大学，应可认为是因暑假而返苏。是故，笔者认为该照片拍摄于1922年夏。

  然后是辨识照片中的人物。因1928年《燕大年刊》上载有潘令华和潘懿则的毕业照片，故很容易判断出后排的两个女孩的身份。而潘铭紫是名人，存世照片甚多，故亦容易判断。又因先生在诗〈己卯元旦试笔〉中形容次子潘承埏为“鹤”，那自然是后排个子最高者也。而Luna Pan亦点出了其爷爷潘承埛在后排的位置和潘俨若的位置，则在先生和华氏之间的小男孩显然是先生的季子潘承逵。惟在后排潘承埏和潘懿则之间站着的少年不知是谁。直到今年九月，笔者才想明白他的身份，原来他是先生弟弟潘昌勋（绩臣）之子潘承奎。从《歙县迁苏潘氏家谱》可知，潘承奎生于1912年，年长潘承逵2岁。

  1922年，潘承埛就职于交通部北京电报局，任业务长之职，亦是请假返回苏州。遂歙县迁苏潘氏中先生及亲兄弟这支基本汇集苏州，除了先生大侄子潘承圻在美国留学回不来，还有潘昌勋（绩臣）之长女潘和生估计已嫁人而不在身边。如此看来，概因为家族有活动而聚集吧。

  另外，此照片还有一个有趣之点，即是拍摄者新奇的构思，哈。笔者一直觉得这张照片比较奇特，一般来说，集体照都是从人物的正面拍摄，怎么这张照片的拍摄角度斜成这样呢？这个问题也是最近才想明白，哈。原来，拍摄者是想既要把人物拍摄进照片，也要把人物周边的他所感兴趣的景物一样不少的全部拍摄进照片，哈。于是，才会用这样斜的角度去拍照。难怪照片中的摄影达人潘承埛会面露无奈的笑容，仿佛在说：“囗，您要是再斜点拍，我还不得向左看…齐！”喵喵。

  参考文献
  1. 潘廷燮等著 《歙县迁苏潘氏家谱》，上海竸新印刷所承印，民国三年。
  2. 潘昌煦著 陆鸿吉编《芯庐遗集》，吴县潘氏印行，1963年。
  3. 北京协和医院编 《协和名医》，北京华文出版社，1993年10月。
  4. 《燕大年刊》，1928年。
  5. 徐友春主编 《民国人物大辞典 下》，2007年，第2555页。
  6. 《交通公报》，1931年第218期，〈交通部令第二四号〉
  7. 潘昌煦著，玩喵编 《潘昌煦集》 初编， campuswan.com, 2022年11月。
  8. 玩喵著 《潘昌煦年谱》 初编， campuswan.com, 2022年9月。